七白啊七

这里七白!
鬼灭小甜饼商贩
非假期是周末更新 欢迎找我玩!
目前主要写义勇的原女文
是自家女儿弥真x义勇
短篇甜饼看心情更新

【鬼灭乙女】假装和他说分手

是bcy的小可爱带梗约的稿

内含炼/宇/实/黑/透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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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ver

  “炼狱,我们分手吧。”

  对杏寿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把扫帚,清扫着冬日院门口薄薄的积雪。

  深冬几片轻盈的雪花落在火焰一般的发上,似乎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融化了。

  你看见他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少女已经决定了吗?”

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他向来不会轻易让你察觉自己的落寞,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既然少女有这样的想法,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杏寿郎回过头来,对你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尽管眼底笼罩着一层阴霾。

  “身为柱的我,的确没有办法花太多时间陪伴自己的恋人。”

  “如果执意要分开的话,请少女去找一个对自己温柔的男人吧!至少也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即使没有一句话是在挽留,言语之间也透露出他对你的在乎。你踩着雪跑了过去,给了炼狱一个大大的熊抱。

  “分手什么的只是玩笑而已!我最最喜欢炼狱先生了,永远也不想分开的那种!”

  手中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杏寿郎缓过神来后,同样用力地抱住了你。

  “唔姆…刚才当真了呢!”

  “少女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或者说…”他笑着揉了揉你的头发,“我们该早一点筹划结婚的事情了--这样的话,夫人就别想有离开我这种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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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ver

  你对宇髄天元提出分手后,他只是弯下身来。死死地盯着你。

  好像要把你盯穿一样。

  你被他看得心里发虚,稍稍躲闪了一下的眼神,被他敏捷地捕入眼底。

  “要分手的话,不给我一个华丽的理由是行不通的哦?”

  “是因为……因为……”

  你想了半天也编不出一个原因来。

  “是本祭奠之神哪里做得不够华丽?还是你看上了比我更加华丽的男人?”

  宇髄天元的手扶上你背靠着的墙面,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这样一来,把你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明白了。”

  男人的唇角划过一抹笑意,然后你就被拥入怀中,炙热的吻盖在你的嘴唇上,让你缓不过气。

  “小家伙,你的表情和眼神已经很不厚道地把你给出卖了--”

  “虽然有些无趣……祭奠之神也不介意偶尔陪你做一些剧情扮演的小游戏。”

  身为情场高手的宇髄天元,把你的心理掌握得死死的。

  似乎料定了你逃不出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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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ver

  “分手……?”

  黑死牟从黑暗中抬起头。

  你可以清楚地望见他眼中刻着的「上壹」字样。

  身为十二鬼月中最强的存在,此刻黑死牟身周的气氛,更比平常压抑了几分。他凝视着你--换做是别人,恐怕会已经四肢发麻身冒冷汗了,但是你并不惧怕他。

  “是的,黑死牟大人。”

  “是分手哦,你没有听错。”

  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没有对你做出任何举动,只是沉默着走到另一边。

  月光笼罩着他的影子,空气中有几秒的沉寂。

  “你与我都身为鬼。我是上弦之壹,再活几百年也不成问题。”

  “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似乎只是很冷静地在帮你做出分析。

  “唔……好像的确是不太明智的选择呢。”你走近握住他的手,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那就不分手了吧。”

  “……”

  “……你在戏弄我?”

  “不是戏弄噢,黑死牟大人--只是恋人之间促进感情的小游戏。”

  听到你的话,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但表情立马又严肃起来。

  “诶诶,大人难道不喜欢吗?”

  “不喜欢…”

  “简直无聊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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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实弥ver

   你本以为以实弥性格,听到自己提分手后会暴跳如雷地把你骂一顿然后丢出院子。

  可是他并没有。

  在你说分手之后,他甚至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讽刺一般地冷哼一声。

  “那就分吧。”

  诶?

  你脑袋一空--这不是你想要的剧情!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实弥分手啊!

  如雷贯耳的一句「分吧」,让你傻愣愣地杵在了原地。

  实弥没好气地看了你一眼。

  “愣着干什么?话说完就可以走了。”

  “实弥……我…”

  你要不要这么无情啊喂?!

  “还有,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过分的事情?--你的脑袋“嘭”地炸开,开出一朵朵黄色的花来。

  他走上前把门打开,语气中有隐忍的怒火。

  “实…实弥,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根本没有想要分手。”你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指小声辩解。

  再抬眼,发现他方才极力保持冷静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你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打。为了保命,你赶紧转移话题--

  “实弥你刚才说,要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如果可以解气的话,你现在对我做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方才怒不可遏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嫌弃起来。实弥冷笑一声,用手指狠敲一下你的脑袋。

  “喂喂--过分的事情可是指杀掉你”

  “……你这傻子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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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无一郎ver

  与往常一样,你和时透一起坐在小山坡上什么也不干,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上变幻无常的云彩。

  “时透,我们分手吧。”

  你就是在这个时候,对他说出这句话来。

  可是小男孩似乎并没有在意你说的话,仿佛听不到一般,继续仰望着七彩的云朵。眼中倒映出的静谧天空,让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扰。

  他究竟有没有听到?你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正当你准备重复一遍分手的言论时,无一郎先开了口。

  他指着天边在落日余晖照射下的厚厚云层:

  “姐姐……你说那边的云,形状像什么呢?”

  “像……”你歪着头去打量他手指的那片云,而他趁着你分神,悄悄地在下面拉住你的手指。

  “是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人哦。就像我和姐姐这样。”他望着你,轻轻地笑。

  “也许过一会儿会有风把他们吹散。”

  “吹散的话,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呢”

  “就像身体被撕裂开一样,血液会从伤口,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时透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态专注而认真。

  “时透,我、我说的话刚才是开玩笑的…”

  “你不要生气……”

  “嗯?”他微微扭过头来,仿佛不知情一般,

  “我没有在生气哦。”

  “姐姐刚才的话,我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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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没了

写小段子真的好费脑子手也生了

最近暂时不接稿子了,让我歇皮一下

之前接的稿子我会慢慢清的

这里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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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乙女】当他发现有人向你告白

重拾小甜饼老本行

内含黑死牟/宇髄/时透/实弥/炼狱

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是bcy的小可爱约的稿

经过允许后就来这里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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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ver 

  夜深了,身为鬼的你准备外出觅食,却在家门口被一只男鬼拦住。 

  那只鬼最近频繁地出现在你的周围,黑死牟有一次甚至差点拔出了刀,但被你及时制止。 

  终于盼到了上弦之壹不在你身边的时间,他迫不及待地冲过来捉住你的手,对你表明了心意。 

  “小姐,你要相信,我再多吃几个鬼就可以跻身十二鬼月了!” 

  “我有一天也可以打败黑死牟大人,所以…”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高远志向,浑然不觉你的表情变化。 

  “你刚才说…要打败我…” 

  那只鬼一回头,对上了黑死牟六只眼睛投射出的阴沉目光。 

  “对决的事情不要留到以后…就让我…在这里把你了结掉…” 

  结果自然是,对方被黑死牟吓得屁滚尿流地跑来了。黑死牟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然后将一具死掉的尸体摆在你面前。 

  “吃吧…” 

  “以后不要让这种弱小的东西再靠近你了” 

   

炼狱杏寿郎ver 

  你有时候觉得炼狱杏寿郎是个心很大的男人。 

  今天早上准备训练的时候,有人当着他的面向你表白,他居然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看了一会儿,等到训练时间快开始的时候,才走过来拍拍那人的肩膀。 

  “少年,训练马上就要开始了噢!还没说完的话要抓紧时间!” 

  突然被炎柱关注到的少年,点头哈腰地红着脸跑开了。 

  杏寿郎满脸笑容地看着气鼓鼓的你,大概也知道你在心里责备他,一把揽住你的肩膀。 

  “少女不会觉得他的表白太拖延了一点吗?” 

  “果然还是当初的我比较直接!少女你说是不是?” 

  这样一提,你很自然的回想起自家猫头鹰,那日神采飞扬地向你求交往的场面。 

  蹙起的眉头终于化作为唇边一抹淡淡笑意。 

 

宇髄天元ver

  你也不知道宇髄天元是怎么翻出你藏在抽屉里的情书的。 

  你一回到房间,便看见他以一种豪迈的姿态坐在书桌上,挥舞着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信纸。 

  “祭奠之神心中的火焰烧得太旺,一不小心可会波及无辜呢!”他顺手揉烂了信纸,将无辜的纸团随手抛出窗外。虽说是有点不太文明的举动,但自知理亏的你也不敢说什么。 

  “听不出来吗?只是在华丽地表达我吃醋了而已。” 

  他跳下桌子走过来,托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注视着他。 

  “这种时候,应该用华丽的方式来表达一下心中的歉意才对吧?” 

   

 

不死川实弥ver 

  实弥很轻易地用一个眼神逼退了向你表白的鬼杀队员。你本以为他会因为这个做出什么吃醋的举动,然而你忽略了风柱其实是个傲娇货。 

  除了冷哼一声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语言。 

  然而在那个不死心的队员再次偷溜过来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终于按耐不住他暴躁的性子-- 

  “三番两次地跑到这里来,是平常的训练太少了?!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吧?哈?!” 

  他说出这一系列话的时候,怒气冲冲地捏着那个倒霉鬼的脑袋--你在一旁愣得瑟瑟发抖,觉得下一秒这个人的脑袋就要爆开了。 

  “滚!” 

  最后一句,骂得高昂,骂得响亮。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对你表示这方面的好感。你大概也预料到,除开不死川实弥本人,这辈子怕是没人敢娶你了。 

   

时透无一郎ver  

  你满脸尴尬地站着,听着眼前的男人滔滔不绝地发表对自己的推荐词。 

  “∞酱你看--时透阁下再怎么说也只是小孩子,像我这样成熟的男性,才应该是你值得托付的最好选择……” 

  “……是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侧响起。不仅你被吓了一跳,那个男人也差点被吓嗝了屁。 

  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年一边问着话,一边折着手里的纸飞机,“你先别走哦。” 

  面对柱的命令,男人只能服从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少年面带微笑地将折好的飞机放在你手心里。看上去纯良无害的样子。 

  画面再一转,时透已经从刀鞘中抽出剑来。 

  薄荷色的眼睛中失去了高光,他面无表情地将目光投向对你表白的男人。 

  “值得……依靠么?” 

  “那么,让我们来比试一下吧。” 

  “毕竟……我可不想把姐姐轻易地让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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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选我我超甜!戳戳→大白菜 

不过接下来的稿子会出的比较慢!因为俺也要更新一水间!

(弥真妈妈爱你)

[富冈义勇单人]村花儿

是义勇和弥真的乡村爱情故事)

mochio:

*沙雕向,注意避雷


*写给@七白啊七 和她家的弥真


*激情短打,没有逻辑




村花儿


  桂梅村去年脱了贫。除了与线上商业平台合作售卖农产品,当地的自然资源似乎也可以利用起来。村支书耀哉这么想。当时他穿着老婆缝的棉裤,一双腿搭在取暖的小太阳上。由于过度专心,没意识到纤维燃烧的焦臭味从何而来。


  得。


  耀哉看中当地的旅游发展商机,觉得可以开发雪乡旅游项目,与民宿结合,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除了一点——


  没啥特色。


  村支书有些泄气。对一个南方人来讲,软绵绵的絮状白雪绝对是稀罕的好物,可惜他自己也明白,比起默默无名的乡下小村儿,旅客会更愿意去名胜景点消费。


  愁,愁得这个年轻人脑壳子都要爆炸了。


  这时他桌上的大屁股电脑突然响起一阵音乐,耀哉抬头,看见了某网游贪玩蓝月亮的广告。屏幕上穿着性感的美女做出邀请的姿势,比旁边糙汉一般的代言人更吸引眼球。


  好,真好。


  这位村支书一拍桌站了起来,天知道他又有了什么鬼点子。



  富冈义勇炖了锅鱼。他在锅的边沿贴上玉米饼子——他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另一样是萝卜白菜大乱炖。彼时他的手还粘着玉米黏糊糊的残渣,穿一身喜庆红的对象突然喊他的名字。


  青年人循声望去,发现女朋友今天穿的衣服上绣了粉白相间的碎花。棉衣的款式是最流行的,形容一下,就是上次进城时候看到的米麒麟臂轮胎那种款式。虽然他一直觉得,这样的款式像极了一笼猪大肠。碍于求生欲,他最后啥也没敢说出口。


  和土生土长的富冈义勇不一样,伊黑弥真是外地人。她作为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被送出大山沟沟,最后分配工作又回到了乡下,所以说造化弄人。小姑娘的亲哥一直觉得自己老妹儿该嫁个城里公务员,从此走出贫困县,却不想她找了个更穷的村子扎根,还看上了个傻男人。


  他气得把手里的搪瓷缸往炕上一砸,杯子里的茶水溅出来撒在被子上,被他那个胃口很大的婆娘数落了好一阵。


  总而言之,他并不喜欢富冈义勇。并对他抱有拖累自己妹妹的敌意和没有恶意的排斥。


  此时的富冈义勇还在烙着玉米饼子。


  弥真手里拿着张手写的打印纸,兴冲冲进了门,她把上面的字念给富冈义勇听——补充一下,傻男人是真的傻,他只上过小学——说要举办什么冰雪村花大赛,获胜的人可以领到两只下蛋的老母鸡。据说是村支书私人赞助,为这事还差点和老婆吵起来。


  义勇很困惑,说到冰雪,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前几年火爆大江南北的曲子《累泥狗》的旋律。


  等等,村花是啥?



  作为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伊黑弥真被委托担任比赛的策划。她忙着筹备舞台美术设计,参赛人员名单,还把读书时代的朋友请来了助阵。比如小学弟我妻善逸。


  当时小伙子刚毕业,正拿着多年来刨红薯的积蓄四处旅游。据说自从当年在网吧被教导主任逮住,他再也不敢皮了,因此才走出大山,成了大学生。


  弥真估摸着,让刚买了新相机的善逸拍点照片,再往他那收藏夹里有宝贝的社交账号上传一传,能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


  善逸答应了。


  为了把这位大摄影师接进村,耀哉还特意安排了人把唯一一条公路上的雪扫开,拿村里合资买的大黄牛拉了辆车。他们准备了大盆的猪肉炖粉条,白面馒头堆了三层高。


  我妻善逸有点不好意思。他拿起玉米饼子蘸红烧鱼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桌子另一头富冈渴望的眼神。



  村花大赛如期举行。除了外表整洁,最重要的是要有才艺。卫生所的实习医生香奈乎扭扭捏捏上了台,做完自我介绍就匆匆跑下去。


  村民们一片唏嘘,心想就这点本事还敢惦记村长家的老母鸡。


  “有请下一位参赛选手,她就是...富冈义...诶,义勇?”


  身为主持人的耀哉有些疑惑,他看向台下帮着扫垃圾的青年也是一脸黑人问号,只有他的小女朋友弥真兴高采烈,冲舞台的方向露出一个坏笑。


  产屋敷耀哉,差点捏断了有线话筒。



  在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声音中,富冈义勇上出场了。他没什么文化,也不会跳舞。虽说被女朋友硬推上了舞台,要干什么却浑然不知。主持人兼村支书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比赛还能有男人参加。于是实示意富冈可以唱个歌。


  富冈义勇略思索,心想万一拿走村长家的老母鸡也不错。


  “我是富冈义勇,今年21岁。”


  “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富冈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丸みを帯びたU字の水槽


  丸みのMでふたをした


  底にたまった小さな山


  てっぺん黒丸 描いたなら


  上にチョンチョン出来上がり。


  大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宣告他们都被歌声征服,承认了富冈义勇村花的地位,再也没有人因为他的性别而质疑。


  卡嚓。


  我妻善逸按下快门的一瞬间,捕捉到富冈义勇抱着老母鸡的傻笑。



  得亏村花的天籁歌声,不少游客慕名而来,桂梅村的经济也被带动,逐渐走上正轨。


  雪乡没特色,可村花有特色。不少人来这里,对村花的好奇心其实远超对雪景的兴趣。


  此时的富冈义勇又如何呢?


  他赢下比赛,又刚和对象领了证,两只老母鸡天天下单也增加了收入。


  但他仍在家里烙着玉米饼子,只是这次的玉米面里打进了鸡蛋。他转过身,对着在打毛线的伊黑弥真露出一个傻笑:


  “饼子好了,你要吃吗?”


end

✨万世极乐✨(鬼灭乙女)

*是@deltaΔ 约的童磨甜文!单主小姐姐超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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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见他的时候是在盛夏。

  在江户的六月,深夜的空气中依然有烈日留下的灼热气温。

  炎风的呼啸把整个树林的倒影破碎分散,你坐在地上望着面目狰狞的恶鬼,恍惚之中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肢体。

  “哎呀哎呀~闻到了久违的食物气息呀,”

  一只苍白的手搭上了你面前鬼的肩膀上—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不能被称之为“手”,而是一只同样应该归属于恶鬼的尖利爪子。

  “居然让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坐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有些不像样子呢……嗯?”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方才气势汹汹的鬼大惊失色,瞬间“扑通”地跪倒在了地上。

  “童…童磨大人!”

  月光在男人的身周落下一层白纱,照亮他含着笑意的彩虹色眸子,美得让你有些窒息。

  他的脸上带着你所见过最温和的笑容,声音愉快亲和,却无法掩盖住身上强大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气息--那不是人类所能散发出的气息。

  童磨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进食了。因为太不懂得节制,让吃教徒的事情险些被发现。夏日祭的烟火已经准备好,这种时候在荒郊野外捕捉到一个孤零零的少女实在是少有的事情。

  鉴于这个原因,童磨很委婉地表达了让这只无名小鬼快点滚蛋的要求,一边掏出锋利的铁扇佯装扇风的样子,把那只鬼吓得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你对此并没有感到庆幸。不过落到了另一只衣着华丽的鬼手中,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谁知道有钱的鬼会不会发明一些新吃法,把你做成人肉刺身什么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你甚至有一种想让他就地解决自己的冲动。

  “刚刚算不算是我救了你呢。小家伙?”他收起扇子,用它托起你的下巴,微笑着将你上下打量一番,

  “害怕到瑟瑟发抖呢……好可怜啊。”

  冰凉的金属边缘划过你的脸颊,你认命似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出乎意料的是,童磨并没有吃掉你。

  黑暗中,他似乎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做。

  童磨打量着坐在地上的你--虽然面容看上去可口,身上的衣服却已经脏兮兮的了。桔梗色的和服上沾着草屑与泥土,大概是跑丢了鞋子,脚趾上也被磨出血泡。

  以这样狼狈的模样被吞入腹中,真令人悲哀啊……童磨的眼中尽是惋惜与悲伤的色彩。这个样子,是到达不了极乐世界的吧?

  他蹲下身子很轻松地将你抱了起来,指尖的冰冷透过衣料,直抵肌肤。

  “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惶恐地睁开眼,男人的面上依旧挂着从未更改的笑意。

  “那当然是极乐的世界~……怎么样,这位小姐--来加入成为我虔诚的教徒吧。”

  

2.

  你就这样被童磨带了回去。

  属于极乐教教主的华美宫殿里,站满了慕名前来的拜访者。

  华丽却没有温度。

  无论童磨还是他的居所,给你的第一印象都是如此。

  但是你突然觉得自己安全了。鬼教主的人类教徒,涌动着潮水一般的热情将自己送到他的面前。

  换上童磨准备的干净着物,你走出房间。在极乐教主的领地上,无论身处哪里,都可以闻见一股淡淡的莲花幽香。

  药炉中升腾的紫色雾气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效果,衣着各异的人们脸上却挂着同样的表情,痛哭流涕着向莲花座上的男人诉说自己在人间遭遇的苦楚。

  泪水从才红色的眸子里滚落出来。

  你望着那个被他们供奉为神灵、表情哀伤的童磨,心底莫名地升起几分怜悯的情感。他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抬头与你对视一眼。

  你沉默着背过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晚他无声地走进你的屋子。黑暗中,七彩的眼睛折射出璀璨潋滟的光。

  吃掉我吧。你对他说,你和我一样,都是没有人爱的可怜鬼。

  童磨对于你的话好像很惊讶,又不太理解地歪起脑袋--带几分稚气的模样,就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哎呀……为什么会觉得没有人爱呢?这个问题还真是叫我困扰呢。”

  “你每天都在为他人的不幸抹着泪水。”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会在你落难的时候,为你掉下一滴哪怕是虚伪的眼泪。”

  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童磨的脸。

  “你好可怜。费尽心思把我带回来也只是为了吃掉吧?”

  他唇角的笑容逐渐消褪下去。

  你靠近了一些,小声提醒--把我吃掉之后,也许就再也不会有人对你说这些了。

  那时候的你,会感觉更加孤独吧?

  “是呀,大家都好可怜呢。”童磨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投出的目光悲悯而温柔。

  “呐呐…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他捧起你的手,低头含住你的食指,尖利的牙齿划过你的指尖,从皮肤处传来微弱电流一般的疼痛感。就像是自家的小狗与主人做游戏一样,只是开玩笑地咬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牙口。

  童磨最终没有吃掉你。

  “有这样一个小家伙留在身边,也是不错的选择。”

3.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童磨吃教徒的事情,所以他向来也不过对你隐瞒什么。毕竟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就是以鬼的形态出现在你面前。

  只不过每次在与你相处之前,他会认真地洗去身上血腥的气味。

  每每置身于被烛光所笼罩的房间内,周围萦绕着淡淡的莲花幽香,你都会有一种错觉,幻想他只是一个长相俊美的温柔男子。

  可惜,这只是一瞬间的幻想而已。

  望着他唇角因为马虎未被擦去的一条血迹,你轻轻叹了口气,从振袖中拿出印着莲花的手绢,探身替他擦净。

  童磨方才正兴致勃勃地跟你讲着即将到来的夏日祭,滔滔不绝的话语在你做出亲昵动作之后,便戛然而止。

  “哇--”童磨笑嘻嘻地勾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惊讶地看着你,“好开心呀,我的小家伙刚才替我擦了脸吗?”

  童磨拉住你的手,在轻嗅你的手心之时,抬眼笑看着你:

  “没想到我期待的场景这么快就来啦~所以说,我终于拥有了会为自己掉眼泪的人吗?真是幸福的感觉呀~”

  “什么跟什么啊!”你有些羞恼地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只是帮你把脸擦干净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童磨呆望着自己空空的掌心,眉毛耷拉了下来,有些失望的样子。

  然后他拉了拉你的衣服,身体悄悄地凑近了些,俯身贴在你耳边说起悄悄话来:“只是开玩笑而已哦…小家伙可不要当真啦~”

  “那么,来让我们继续聊一聊夏日祭的事情吧……这一次的烟火,可以邀请这位小姐和我一起观看吗?”

      他吐出的气息轻轻拍打在你的脸颊上,留下温热的感觉。你很好奇,这会不会是鬼所能散发出最和暖的温度。

  “第一次这样想和一个人一起看烟花呢,小家伙……如果拒绝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童磨总是可以轻松地做出寂寞的表情。

  但即使你知道这一点,也总是会为他在你面前展现出的落寞神情感到有些心疼。哪怕是那些深深敬仰着他的教徒们,也许亦领会不了童磨生命中,或许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悲哀。

  “往年……不会有其他教徒和童磨大人一起参加夏日祭吗?”

  “不会哦。这位小姐,你是我想要邀请的第一个人呢。”

   即使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也依然会这样孤独啊。

      在你点头之后,童磨开心地将你拥入怀中。虽然他没有体温,你却依然被这个动作撩拨得面红耳赤。

  童磨自己也没想到,肢体居然会条件反射地做出这样的动作。而又因为被抱在怀中的你并没有做出反抗,让他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或许,童磨这次露出的会是真正的笑容吧。

4.

  夏日祭很快就到来,前来拜访的教徒为他们的教宗大人带来各式各样的小吃甜点,他无一例外地微笑着接受。

  真是浪费啊……站在一旁的你,也同样保持着微笑--明明是不会吃人类的食物的,对于别人的好意向来是毫不推辞地接受。

  不知何时,你成为了那个总是跟在童磨左右、被教内信徒们议论的对象,年轻美丽的样貌自然也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一位胆大的教徒鼓起勇气,在童磨面前邀请你一起去逛庙会。太阳的光芒还未收敛,只能待在暗处的童磨自然是无法一同前去。

  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嗯?看来你很喜欢我身边这个小家伙呢~没问题哦。”

  手中的金扇似是不经意地敲打着莲花坐台,他转头看了你一眼,目光之中尽是宠溺。

  “穿成这样去逛庙会好像有些不像样子呢……去房间换套衣服,再和这位先生一起出去吧。”

  

  

  童磨差人将信徒们送来的点心,与一套蓝墨茶色的浴衣送到你的屋内。不知为何,你总隐隐地感觉不对劲。

  和服厚重的底色上绣着精致的淡银色莲花,衬得你肌肤雪白,若在唇上再抹些胭脂,想必看上去会更加美丽。

  你踩着木屐回到童磨接见教徒的地方,虽然已经有了几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童磨依旧盘腿懒散地坐在那里,只是脚边多了一具男人残缺不全的身体。他贪婪地舔舐着手掌上的鲜血,露出嘴里的两颗尖牙。

  “诶,你这么快就来了呀?还没来得及把这里收拾干净。”他招手示意你过去。你小心地绕开地上男人还在抽搐的身体,站在他的面前。

  “呐呐,看到小家伙你这么讨人喜欢,我很开心哦~心情愉悦的我马上就把这位教徒给吃掉了哦。”

  是……吃醋了吗?可这样的解决方式未免也太血腥了一点吧?你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微小的动作被他收入眼底。

  “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小家伙你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既然换上了新衣服就应该高高兴兴的才对,再继续皱着眉头,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他边说边把你抱到了怀里,脸贴脸地蹭了蹭。

  “说到这个……这样的节日盛典,小家伙你还没有为我准备礼物呢?”他对着你眨了眨眼睛,手臂在你的腰间收紧。

  “不过啊,我可是很容易讨好的~”

  语言在泛着血腥味的空气中,突然一下变得温柔而暧昧。他的食指轻轻覆上你的嘴唇,眼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

  “……童磨大人?”

  唇瓣上的冰冷与他温热的鼻息似有若无地刺激着你的神经。

  天边红日陨落,夜幕笼罩大地的瞬间,他用手扣住你的脑袋,温柔地落下一吻。

  唇齿相依的缠绵,夜空中烟火的绽放。

  明亮澄澈的彩虹色虹膜,倒映出繁华灿烂的星河……那会是你所向往的「极乐世界」么?

  

5.

  那晚之后,你的心绪一直被那个烟花一般转瞬即逝的吻所扰乱。

  有着白橡发色与七彩双眸的男人,总是在毫无防备之间,突然地侵入你的梦境。

  你觉得自己似乎疯了。

  你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了一只以人为食,虚伪而无情的恶鬼。

  哪怕当初亲眼目睹他将活生生的人吞入腹中,见识了装在形态各异容器中的白骨,你也从来没有产生过逃离这里的想法。可当你发现自己每逢深夜,脑海中都会浮现那一张微笑着的面庞时,你害怕了。

  在一个黄昏,你锁紧房间的门,从窗户中跳了出去,然后开始没了命地狂奔。在阳光下,你是安全的。哪怕是最微弱的日光,也可以给黑暗中的鬼留下无法复原的创伤。

  阴暗的角落里,一双七彩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你逃跑的身影。

  “真是个傻孩子啊……”

  他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有了血鬼术,没有人可以逃出他的掌心。一旦触及到极乐的边界,又会重新回到原点。

  但在你身上,最终还是没有血鬼术的用武之地。从黄昏步入夜晚,你并没有跑出多少距离。

  望着幽深林子里树叶间投下的月光,你想到的是童磨白橡木一般的头发。

  果然已经无药可救了吧?

  你揣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数着一天一天朝夕相处的日子,你想,你已经离不开他了。

  于是你掉转了方向。

  在走回他的宫殿的路上,你看见一个有着六只眼睛、头发高高束起的鬼,正朝与你相反的方向离开。是另一只压迫气息更强大的鬼。

  在他走过去之后,你加快步子跑回富丽堂皇的屋子内,映入眼帘的却是染血的莲花台上,一具缺失了头颅、穿着红衣的熟悉躯体。

  “童磨大人……”

  你轻轻地唤他。

  无人应答。

  “……童磨!”

  你冲了过去,不可置信地瞪着那只无力地摊着的苍白手心。他曾无数次将你的手捧在自己的手心里,用脸蛋轻轻磨蹭--那是属于你们之间,最熟悉、最简单的温暖。

  不顾鬼血散发出的浓烈腥气,你用颤抖着的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身体。

  你在嘴里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童磨……童磨……”

  发自内心的绝望与悲伤。

  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嗯?……小家伙,你回来了呀?”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微微一愣,然后感觉到方才那只无力的手,正缓缓地从你的腰间揽上背部。

  “哎哎…没想到你会自己回来,我刚送走黑死牟阁下,正准备出去找你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这貌似是小家伙第一次主动拥抱我呢,好开心呀…”

  你松开抱住他的胳膊,不可置信地望着你面前完好无损,而且脸颊透红的童磨。

  “你、你刚才不是……”

  “诶--小家伙,你的脸上挂着眼泪呢。”

  他突然像发现了宝藏一般,兴奋地提高了声量。在你的追问之下,他才告诉你,鬼互相之间的伤害是不会留下伤痕的。

  童磨笑嘻嘻地看着你,就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了的孩子。

“被打掉的头颅,也会重新长回来--不要那样怀疑地看着我,事实就是这样的哦。”

  话罢,童磨将你揽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你的后背。

  “呐…刚才果然是在关心我吧?”

  “只是害怕而已…”你温顺地卧在他的怀里,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所以说,眼泪也是为我掉的咯?”

  恍惚之间,你听见童磨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危险的美感,注定了一种类似于虚无的追逐方式。

  「你好可怜呀,没有一个人会为你落泪,哪怕只是虚伪的眼泪。」

  你回想起初遇的那个夜晚对他说的话:那时的你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突兀的方式坠入爱河。冰冷的怀抱之间,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

  “终于也有一个人,肯为我掉眼泪了呢。”

  那么,让我们一起奔赴极乐的世界吧--

  你爱上一个不能被称之为「人」的生灵,有时候像孩子一样无邪,有时候像野兽一样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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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请戳→白菜约稿条 

感谢支持!!


🎆「失约的花火」(狛恋)

@立体几何鲨我 约的狛恋稿

俺对不起你俺真的太短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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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会产生一种幻觉」 

「那是停留在大脑皮层里的,属于前世的声音」

1. 

  猗窝座讨厌冬天。 

  身为鬼的他并不能感受到天气的寒冷,但对于血肉的渴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递增。 

  在温热的鲜血淌过喉咙的瞬间,猗窝座见证了初雪的降临。 

  纯白的,洁净的。 

  他会感觉自己是个罪人。仅仅是一瞬间。 

  “你会……下地狱的…” 

  奄奄一息的男人在手中挣扎着,费尽最后一丝力气来咒骂他。 

  这让猗窝座心生烦躁。他捏断男人的脖颈,猩红的液体从指缝中汩汩流出。世界终于得以清净。 

  ……下地狱么? 

  曾经很多人这样对他说过,但最后都死在他的手中。 

  终究不过是死到临头放狠话的弱者而已。 

  猗窝座是追求强大的。 

  百年来,他一直在世间寻觅着强大的对手,找到他们,打败他们,证明自己是比他们更强大的存在。 

  他会吃很多很多的人,多数是身强力壮的男性人类。吃得越来越多,肌肉与骨骼的力量也随之增强。 

  但猗窝座并不知道自己有何目的、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也挺好的,尽力去做就行。 

  只是在初雪降临的时候,他的内心似乎会出现一些不和谐的杂乱声音。 

  也许是夜空下已经被遗忘了的承诺。 

 

   

2. 

  狛治和恋雪的初遇恰逢冬雪消融春意复苏。 

  恋雪的身体很差,面对冬日严寒的天气,大多数时间只能在门窗紧闭的房间中度过。 

  他经常会看见恋雪站在窗口,望着屋外纷飞的雪花,她苍白的脸上会透出快乐的红晕。 

  也许女孩一辈子也走不出被孱弱身躯所困住的生活。 

  但是对于雪花的向往,又那样深刻地烙印在她的眸子中。 

  初春的时候,他们一起在清晨的院子中散步。 

  恋雪总是很安静,就像她看起来一样。安静得仿佛和世界没有关系。 

  她会用指尖触碰树枝上未来得及消褪的冰雪,脸上淡淡的笑意始终如一。 

  那时狛治的世界是被隔绝起来的,潜伏在幽深的海底,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海底。 

  他为她停留下来,无所谓外面的世界是何模样。绽放在女孩眼里永不消融的雪花,是他眼中人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猗窝座光着脚踩入积雪,十二角的雪花阵在脚底排列开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但不去深究。 

  猗窝座讨厌冬天。 

  因为绽放在空中的纯白花瓣,会给他的心中留下疼痛的感觉。 

 

 

  3. 

  记忆被彻底地灼伤,是阳光留下的创痕。 

  猗窝座停留在江户的时候,曾经在望楼上看过一支商队经过时放的烟花。 

  江户城的烟火大会只在夏季举行,冬日的烟火是难得一见的。 

  猗窝座俯视着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那一晚他并没有进食的欲望。 

  他看见烟火窜入夜空,在「砰」的一声之后炸裂开然后消失。绚烂色彩与生命的层叠转换,最终积淀为落在地上无人扫净的余烬。 

   

   

4. 

  上一次在江户看烟花,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 

  女孩转过头看向自己,泛着红晕的面庞被天空上绽放的烟花照亮。 

  女孩笑着对他说,往后无论四季,每一场烟花,都要和狛治哥哥一起。 

  虽然烟火转瞬即逝,许下的诺言却应当是一辈子的。 

  「我一定会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保护你一生一世。」 

  残破的语言消逝在湿冷的空气中。 

  当日出的光亮渐渐深浓,女孩侧过身子,微笑着朝他挥挥手。 

  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却只听见天空中鸟群飞远的声音。她站在对岸,笑容纯真。 

  恋雪,我知道。 

  你已经将我遗失在了河的对岸。 

  你在出发的时候,记得抚摸我的发丝了吗?有没有想过,让我最后再拥抱你一下? 

  这样的话,至少我可以记住你的气息。在再次相遇的时候,即使你已经苍老,我仍然可以一眼认出你。 

  …… 

  猗窝座的眼中倒映着漫天烟火,空荡荡的心房,像是要将他逼入窒息的境地。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并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细小的雪花掉落在属于鬼的冰冷皮肤上,甚至来不及融化。 

  猗窝座讨厌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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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头那段话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了

感觉用在狛恋身上觉得特别贴切

猗窝座的心里一直都是在思念着恋雪的吧

“我把我的生活过成了你的葬礼”

狛恋真好 神仙爱情

【鬼灭原女】一水间(十一)

*原女预警

*富冈义勇x伊黑弥真

*本章有某华丽怪出没(手动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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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

直到锻刀人找上门来之后,弥真才从他的口中知道富冈义勇写信的事。

  他将刀与鞘放在桌上。刀鞘是染成海蓝色的,因为富冈义勇来信地时候特意嘱托过,自己的继子也算是水呼流派的剑士。

  “你就是水柱的继子啊?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姑娘。”肌肉壮硕的男人非常不讲客气,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地从盘子里抓起一块米饼,将面具扒拉到嘴巴上面,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那你一定是水平不错的猎鬼人吧?要是敢把刀弄断,我就杀了你。”

  伊黑弥真向来不吃言语恐吓这一套,但是面对锻刀人说这话时快要怼到自己脸上的滑稽面具,心中发虚地一阵阵冒冷汗。“知道了……”

从这强大的气场便可看出,给弥真锻刀的人和炭治郎的正是同一位--那位爱刀如命脾气暴躁的主儿,钢铁塚萤。

  “还愣着干嘛?”钢铁塚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试一试刀啊。”

  这是第一把在真正意义上属于弥真自己的刀。

  弥真听蝶屋的其他人说过,鬼杀队的专用刀用的材料是吸收了太阳光的“猩猩绯砂铁”,会依照刀的主人而改变颜色。

  水柱的刀刃,她记得是蓝色的。

  犹豫片刻之后,她伸手从海蓝色的刀鞘中抽出了日轮刀。

  刀柄一沾手,雪白的刀刃便染上蒸栗一般的淡黄色。钢铁塚萤伸长脖子,细细观察过这罕见的色彩之后抬起头来。

  “你确定你是水之呼吸流派的?”

  “我……不清楚,我用的是鱼之呼吸--这个颜色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是水呼流派的了,”钢铁塚将刀拿了过来,放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着,“之前水柱的师弟灶门炭治郎也有特殊颜色的刀刃……你猜猜是什么颜色?”

  “黑色?”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让我猜吗?”

  弥真一边答话,一边从钢铁塚手中把日轮刀夺了回来。在钢铁塚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中原澄突然慌慌张张地闯进了弥真的屋子。

  “弥真酱!不好了不好了!!”

  小澄拳头攥成一团放在胸前,喘不上气来的样子。弥真叫她坐下来喘口气,她却摇摇头,抓住弥真的衣袖告知了蛇柱与水柱结束任务返程的消息。

  “回来好啊!正好可以让水柱看看,我给他继子锻造的刀有多么漂亮!”钢铁塚听到后尤其的兴奋,面具长长的嘴巴“噗--”地喷出气来。

  “钢铁塚先生是不会明白的啦!!”小澄着急的跺了跺脚,眼泪汪汪地看向不明所以的弥真。

  “伊黑大人和富冈大人在回来的时候碰到,已经在路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香奈惠和甘露寺姐姐出去了,没有人去劝架……葵小姐让我赶紧回来找你……”

弥真心中“咯噔”一下。

  尽管印象中的哥哥与富冈先生,都不像是会打架斗殴的人……但看着面前中原澄急哭了的样子,当机立断地提着刀跟她走了出去。


***

两个人斗殴倒选了个好位置,大概步行五分钟就可以抵达主公大人的府邸。

  还未走近,弥真便看到两团纠缠不清的幻影在天地之间上蹿下跳,就算隔着些距离也能感受到他们挥动刀刃所带动的气流。

  板着脸站在一旁的神崎葵看到弥真之后朝她走了过来,这时候弥真注意到尘土飞扬的战场边,有一个身材高大装束华丽的肌肉猛男,正一脸兴奋地看着二人打架,表情变幻得如同在看两只公鸡搏斗。

  “啧啧,太华丽了!太华丽了!”

  伊黑小芭内又向义勇挥去一刀,马上被稳稳接住。金属之间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气中迅速传播着。

  宇髄天元转过头对着神崎葵感慨,这才发现另一位观众已经离开了原位。他的视线于是很自然地落在了不远处走来的少女身上。

  “你是伊黑弥真啊?”待女孩走近后,宇髄天元颔首对她露出一个华丽的笑容,

  “一个是亲哥,另一个是前段时间刚认的师父--准备帮哪个?”

  男人的声音中有说不出的振奋,脸上是一幅看热闹的神情。神崎葵皱着眉头,很严肃地让音柱大人不要闹了。

另一边,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在听到宇髄天元高昂的声音之后也察觉到了弥真的到来。

  一直处于主动攻击状态的小芭内,动作很明显地停了一下。本不想和他打架的富冈义勇终于得以喘息。

  “……伊黑,你妹妹来了。”

  “不需要你提醒。”

  “那我们还继续打吗?”

  富冈义勇但凡是再多了解伊黑小芭内一点,就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再用商量的语气。伊黑小芭内听了他的问话后眸光一狠,弯曲的双面刃又重新被举了起来。

  “这种事情还用问吗--不光要打,连你带着她一起打!”

  话音刚落,伊黑小芭内双脚一蹬,弯起胳膊直直地朝着伊黑弥真的方向飞去。宇髄天元和弥真一时间都傻住了--谁也没猜到小芭内会突然转移攻击对象。

  宇髄天元看出反应慢半拍的女孩一定躲不过这次攻击,已经做好了让伊黑小芭内反弹回去的准备,随时可以出招--

        毕竟伤害队员是违反队律的事情。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朝这边闪来,挡在了女孩面前。

        有一阵风轻轻拍在面颊上,弥真看见身前男人挥刀的动作,连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出刀速度之快,令人无法捕捉。

     伊黑小芭内本意是拿胳膊肘来痛击自己在外面瞎认师傅的妹妹。哪怕再生气他不可能真的用日轮刀去砍弥真。

         但是富冈义勇这样一挡,身上挂彩便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还好他并没有使出太大力气,不然小芭内的胳膊大概得去蝶屋打上石膏了。

  条纹羽织被从中间划开一道口子,丝线被刀尖勾扯出来,染上点点血迹。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的伤口。

         兄长的下一步动作实在难以预测。弥真攥紧藏在衣袖下的拳头,指尖触到自己汗涔涔的手心,终于鼓起勇气。

        “够了……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

  “啧啧啧,小芭内……就此中断的话可太不华丽了。”

  “先生,您可以安静下来不要劝架了吗?您一定要让我哥哥的胳膊被砍下来才算华丽对吗?”

        “你们都是鬼杀队的前辈。应该清楚这样是违反队律的吧?”

        即便是瞪着眼睛的怒容,看上去也没有半分震慑力。小芭内看着如同炸成一团毛球的弥真,心想她若是没认富冈当师父,也勉勉强强算是一个看得过去的妹妹。

  身后传来弥真努力克制着怒火的声音,富冈义勇低头看了看自己刀刃上残留的一丝红色,觉得有必要去安抚一下她的心情。

  和伊黑还有不死川他们莫名其妙的打架,已经不止一回了。但这毕竟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以后也会习惯的。

  “刚才那一招叫水面斩,威力很大,以后会教你的。”一如既往地语出惊人。富冈义勇转过身去,对上弥真投向他的复杂目光。

         所有的语言一下子梗在嗓子眼里。富冈义勇莫名其妙地开始解说起自己方才的招式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弥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谢谢吗?

  “但不用担心,我刚才用的力气很小。伊黑的话,应该只受了一点皮肉伤。”

  ……原来是在安慰。

  原本心情得到平复的小芭内,在一旁听得暴跳而起:

        “富冈,我有允许过让你教她水之呼吸的招式吗?”

  “我们谁教都一样,蛇之呼吸也衍生于水呼。你也不愿意教她,而且她是我的继子”

         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难看起来。

  “真让人不爽啊……谁承认她是你的继子了?”伊黑小芭内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富冈义勇,镝丸也怀着敌意对富冈义勇吐着信子。

  “整个鬼杀队现在都知道这件事情。”

  富冈义勇无法理解伊黑小芭内为何如此生气。包括今天从主公家里出来之后,他一直跟在后面,自己主动向他提起培养弥真的事情,居然被莫名其妙抓住打了一架。

  “……不可理喻。”富冈义勇表情淡淡地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就走,留下伊黑兄妹二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宇髄天元觉得也许让气氛再尴尬一点,可以让事情变得更精彩起来。他轻轻咳了两声,然后不顾神崎葵的反抗,拎着她一起离开了。

        气氛一下子就凝固到冰点。

         犹豫了很久,二人仿佛约定好的一般同时开口--

  “哥哥……”

  “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种能耐。”

        声音在空气中撞击在一起,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这样面对面地站着,伊黑小芭内突然发现,这丫头居然长得比自己高了。

        弥真很敏感地觉察到小芭内言语中讽刺的意味,可是如今的她,已经没办法像儿时一样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了。

  毕竟他现在对自己,心怀太多不满。

  毕竟二人也已经隔了这么多年没见,说是亲情没有裂痕,她也是不相信的。

  弥真清楚地明白,如今的自己与哥哥,无论是在沟通交流上还是单纯地论能力,都好像隔着一个巨大的峡谷。

  这时候小芭内的表情突然又变了。

  弥真感觉有人从后面走过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走了一段距离又折回来的富冈义勇。

        他的目光在小芭内身上停留几秒,然后落到了弥真身上。

  “今早收到锻刀人的来信,你的刀好了。”

  富冈义勇让弥真和他一起回去,去见锻刀人。

  弥真没有告诉他方才钢铁塚来过的事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很温顺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就在临走前,弥真也没能敢直视伊黑小芭内的双眼。明明没有做亏心事,犯了错的是他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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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终于有自己的日轮刀啦!!

晚发了一分钟……不过好歹是肝出来了TvT  

好想让弥真和小芭内的关系修复到原来的样子,可应该怎么写呢(*꒦ິ⌓꒦ີ)

拜托!看在我爆肝的份儿上,留个华丽的评论!

我想要评论评论评论!!!!!!(疯狂暗示)

扩列请+3247354782

这里七白  晚安!


是穿和服的弥真 ,

这个配色真的很水鱼!!

依某神秘仙女的要求就不艾特她了

话不多说,爱意全藏在水印里😌


我很快就来更新)

【一个约稿帖子】很菜的我来卖白菜

暂时不接稿了!再次开放接稿会在这里通知的!

【占tag致歉】最近写文瓶颈期了,接几单稿子换换脑:)

只接鬼灭乙女向、狛恋、蛇恋、童琴,带自家孩子来也可

目前没有例文,查看文风→   

(比较想接这种类型)

字数按k字起算,10r/k字,上下浮动3r

小甜饼也接,文风点→ 

这种写得比较短,2r/百字

写超了均不额外收费

婉拒车文,拒三哥(猗窝座)和小芭内乙女

发帖48h之后如果没人鸟我就删帖了TvT

会尽力按照单主的要求写好,文笔有限,也算是锻炼 (约稿请慎重 我觉得自己很菜)

最后欢迎约稿  留评论或私戳我都可以

【鬼灭原女】今天也是想要暗杀水柱的一天

*是和蘼生@mochio 约的🌊🐟稿子!

*富冈义勇x伊黑弥真

*有妹控小芭内出没

*生动诠释了怎么用神仙文笔对🐍柱和🌊柱进行迫害👍

*背景设定为交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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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黑小芭内感觉有些窒息。他目视着前方的两人,时间过去好几秒。

  确认。

  他用左手敲敲脑袋,感受到疼痛之后认定自己没有做梦。

  她数着一个一个日子,新年,生辰,乞巧节,心里欢欢喜喜要把做好的礼物送出去,当日则是心上人的生辰。

  伊黑弥真年前就织好了手套,碍于当时两人暧昧不清的关系,本该在冬天送出的心意硬生生拖到了快春天的时节。虽说可以选择其他物件,但只有这一样,最合她的心意。

  似乎是过于自信,伊黑弥真几乎忘了她的恋人如此不解风情——

  “这是什么?”

  “是送给义勇的生日礼物。”

  富冈义勇拿起来布包,拆开打好的结,只是看看。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他会影响握住刀的手感。”

  说完,他把深棕色的手套扔回弥真怀里,面对对方不解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欠妥。于是把承载少女心意的礼物拿回来,叠得整整齐齐塞回了布包。

  “给。”

  伊黑弥真把布包扔在富冈义勇脑袋上,气呼呼地掉头就走。

  富冈义勇还是没有戴手套,那个千鸟纹的布包就那样安安静静躺在案几上,似乎早就被遗忘。尽管伊黑弥真几次从身边经过时都盯着他那双手,他始终没有明白其中含义。小姑娘似乎闹了情绪,干脆一句话也不说,连桌上的菜都专捡他不爱吃的做,码好一叠饭菜就去了院子里。

  连同席都被拒绝了。

  这次,就算是富冈义勇也有些挫败。他努力思考身边可能会惹得弥真生气的人,天上地下数了半天,连主公吃剩的鱼骨头都出现在脑海,偏偏就漏掉一个富冈义勇。说起来,他对自己毫无自觉。

  他希望所有的事都能变得简单,仅仅是出于自卑感。没有信心可以做好的事情,本应是某个胜于自己的人所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有些复杂。富冈义勇已经习惯了淡漠,一梦之间又回到红尘。

  练剑时,那姑娘手里的木刀折断,断面并不平整。她吃了一记力,表情有些难看。那时他看到她从耳后流到颈间的汗水,看到殷红柔软的唇——几乎就要吻上去。还有散乱的发。

  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通通出于恐惧,恐惧被拒绝的尴尬。

  风还有些凉,春天似乎来得并不准时。若是不穿上厚实的衣服,再健壮的人也挨不上一天风吹。

  伊黑弥真换了裙子,她穿着足够暖和的垮裤,蹲在池塘边喂鱼。那个人不在的时间里,她总是想尽办法混掉训练。虽说暗地里是恋人的关系,某根不解风情的木头却从不在表面上对她温柔。

  谁要做他的训练,烦烦烦。

  她这么想着,弹指把手里的草标丢进鱼塘。

  然后门开了。富冈义勇风尘仆仆,像个归来的迷路人有些疑惑。

  “我给你安排的训练呢?”

  “你在这儿,干嘛?”

  只需一秒,伊黑弥真已经编造好一万种应付的理由,比如“我在和鱼儿交流呼吸法”这一条,被看做是绝对完美的借口。

  下一个瞬间,她想起来自己还和某人处于冷战之中,于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空气的流动都慢下来。

  弥真有些哽咽,有一口没一口咬着酥酥的糕饼。

  毕竟吃着人家的东西,她也不好再拉脸色,对于自己偷懒的行为稍微敷衍了几句。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她伸出手,拍拍富冈义勇的手背。

  很凉。

  这一次换伊黑有些诧异。

  富冈义勇走在前头,伊黑弥真小碎步紧跟着他。她不爱训练他是知道的,根本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生这么大的气。虽然富冈什么也不说,但他表现出来的的确是愤怒。说到底,逃课不训练不过是一个情绪的爆发口而已。

  他不说话了,连“哦”、“嗯”都没有。

  弥真有些搓败,有些后悔。她跑上前去,一把拉住青年骨节分明的手。简简单单的动作,十指相扣。

  “...你干嘛?”

  “诶...终于肯说话了?”

  富冈把脸转回正前方,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不论弥真怎样用手指戳脸,似乎都没法惊起一丝波澜。

  “我和我喜欢的人牵手,不可以吗?”

  “再说你的手这么凉,除了我,谁给你暖和呀?”

  青年没有说话,默许了这一行为。他放慢脚步,配合弥真的步伐走着,悄悄握紧了手。

  弥真矮上富冈不少,从她的角度,看不到青年碎发遮掩的微翘嘴角。

  伊黑小芭内拎着食盒——装满了和果子。他近来疯狂迷恋这种过于甜腻的糕点,似乎是为了迎合某人的嗜好。据他的同僚们观察,伊黑先生胖了,脸上的绷带会勒出痕迹。

  此时夕阳西下,他刚提着满满一盒子甜食往住处走,隔老远就看到了自个心疼的妹妹。

  啊,可爱。

  如果没有旁边那个傻男人的话。

  他看到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准确的说,是弥真一个人在讲话,富冈义勇连头都不回。对此他并没有什么想法,反而觉得这两人保持距离会更好。

  但是突然。

  伊黑弥真和富冈义勇牵起了手。隔着至少二十米的距离,伊黑小芭内看得模模糊糊,在反复观察之后,终于确定自己可爱的妹妹和那个该死的男人腻在了一块。

  富冈义勇。

  他默念了这个名字。

  “给我...放开弥真!”

  他忍不住吼出声,牵手的两个人中,伊黑弥真率先转过来。她的脸颊红了一片,小小的手仍握在男人手中。

  伊黑小芭内望着两个一脸迷茫的人,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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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甜了
再次@mochio 一下!!

弥真有一个既会写文又会画画的干妈真的太幸福了(安详)


【鬼灭原女】一水间(十)

*原女预警

*富冈义勇x伊黑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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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

   蝴蝶忍说过,自己和那个叫香奈乎的女孩都是姐姐的继子。

  “柱选中继子,来继承自己的意志。”

  忍对弥真说这句话时,香奈惠只是沉默着微笑。在她心里,也许继子的使命并没有那样沉重。

  富冈义勇的羽织在床榻上铺开,月光可以隐约照出上面浅浅的水渍。

  弥真钻进被子,脑海中全是方才他将衣服盖在自己头上的画面。

  羽织上残留的温度,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月光被挡住了,她却感觉很安全。

  伊黑弥真不知道富冈义勇的意志是什么,也并没有真正思考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水呼门专属的武器和男人盖在自己头上的羽织,已经占据了理性分析该有的位置。

  

  富冈义勇毫发未损地解决了下弦之肆,第二日便被总部派向其他地方支援。

  踏出紫藤花之家的时候太阳刚升起。

  黑色的鬼杀队服衬得他身姿挺拔,不太挡风却也足够御寒。紫藤花居的老人在义勇临走前,替他装了两只饭团在队服的口袋里。

        他微微侧身,凝眸思考了片刻。

  羽织……以后再去取,不能耽误任务。

  富冈义勇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急促慌张的脚步声--头发散乱的弥真从外廊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手中抱着的是自己的衣物。

  她气喘吁吁地将叠好的羽织递给义勇,然后弯下腰深深给他鞠了一躬。

  “义勇先生,希望您一路平安!”

  明明是风中带凉意的天气,女孩的额上却躁出了点点汗珠。

  现在想来,富冈义勇好像还没见过几次她规规整整的样子。

        富冈义勇看着她,感觉似乎还有下文,于是等待着。

  “如果…可以的话,这次任务回来后,请您收下我当继子吧。”

  女孩仰起头,闪动着希冀的眼眸就像是珍宝匣里的琥珀。

        在这时给予回复显得略有些突兀。富冈义勇稍稍愣了一下,低头打量着满面通红的女孩。

  沉默的片段让弥真不由得有些慌张--他昨天自己说过的,不会是要反悔吧?

  但事实证明,她的确是多虑了。

  “不用等到任务结束。现在就是了。”

        灰蓝的天边开始稍露光明。一只信鸦穿过泛紫的细云与棕黄的树叶,稳稳停在富冈义勇的肩上,大概是要催促他赶紧出发。

        他在乌鸦张嘴之前伸手捏住它的鸟喙,然后朝着弥真轻轻点头。

        转身离开的背影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天地间唯一的声源,是那只扑棱着翅膀、嘎嘎乱叫着的黑乌鸦。

         她站在原地。大概是刚才奔跑过的缘故,心脏怦怦地跳动个不停。

  


  下次再见到富冈先生,就是以继子的身份了。

  伊黑弥真从借宿的地方走回蝴蝶居,在十字路口与淡雪凉子告别之后,转身便遇见了同样结束任务回来的忍。

  她很开心地向忍提起了水柱收自己当继子的事情,而后者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那样愉快。

  “富冈义勇?……那家伙很难相处,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忍之前听姐姐说过,觉得水柱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只是没想到被她猜中了。蝴蝶忍瞥了身旁的女孩一眼,只看见她嘴角含笑,整张脸熠熠生辉,心中有觉一丝不妙。

  再问才知道,原来弥真已经答应了。忍皱了皱眉头--不知弥真是怎么想的。如果让她和那个男人待上一天,她蝴蝶忍可能会被活活气死。

        

       回到家,蝴蝶忍直奔姐姐那里。蝴蝶香奈惠的身体恢复了原样,正在后院给长寿花浇水。本打算给胜利归来的小忍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在忍告诉她这件事情以后,险些拿浇花的水壶砸了自己的脚。

       -- “那块愣木头,根本不会知道怎么和人交流吧?安静地低头砍鬼才最适合他。”小忍叉着腰说道。

  昨天小芭内前脚刚走,弥真马上就回馈了这样的“好消息”。香奈惠听后罕见地苦笑了两声,然后紧张兮兮地嘱咐,在富冈义勇回来之前千万别让蛇柱知道这件事。

  她将小芭内送来的一提抹茶粉带到弥真的房间去,心中一边在惋惜着这好不容易修复的兄妹关系,恐怕很快又要陷入危机。

        弥真收到哥哥的礼物,又看见香奈惠的身体恢复了原状,于是很开心地邀请了香奈惠留在房间里一起喝茶。香奈惠想来想去也不知怎么向她转告小芭内的想法,只是无言地坐下,抿了一口茶。


***

  富冈义勇在赶去杀鬼的途中,抽出时间寄了一封信去锻刀人村。信中提到要给自己的继子造一把刀,并附上了蝴蝶居的地址。

  将纸条系到鎹鸦的脚上时,鎹鸦显然还对早上被义勇暴力禁言这件事耿耿于怀--再怎么说它也算是信鸦中的老人了,这个憨头憨脑的水柱因为嫌它吵,竟然敢这样对待它。

  最后这份怒气,在义勇无奈地上街买了两袋小肉干供奉给它之后,才得以平息。

     虽然也送给了弥真水之呼吸的刀,但是作为队士,没有自己的日轮刀也是说不过去的。富冈义勇想起千方百计阻止弥真进入鬼杀队的伊黑小芭内,心想既然已经收了他的妹妹当继子,应该要通知一声才对。

  水柱的灵感来了,挡也挡不住。

  

  当伊黑小芭内还沉浸在妹妹待在鬼杀队不会有什么出息,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美好幻想中时,讨厌的乌鸦叫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富冈义勇首先在信里写,“伊黑弥真已经成为了水柱的继子”,分明是在说这件事没有让他插手的余地,只是单纯的通知而已。

  不爽。

  继续念下去,义勇还信誓旦旦地写了什么“会尽力栽培”“让她成为优秀队士”之类的话。

  根本就没打算让她被栽培,好好活着砍点小鬼不好吗?

  更加不爽。

  “成为优秀的剑士,完成「突破」,的确是需要历练的。”

  “对于这点,伊黑阁下不必担心,伊黑弥真会随我一同执行猎鬼任务,得到训练。”

  伊黑小芭内的脸色一点一点变黑,目光扫到落款上“富冈义勇”那四个大字的时候,他差点没有抑制住心里杀人的冲动。他冷着脸揉了手中的信纸,满心只想快点结束手中的任务回总部杀人。

  与此同时,富冈义勇在距离小芭内不远的浅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个时间,伊黑应该收到寄去的信件了。想必看到这封信,作为兄长的他会感觉到很欣慰吧。

         富冈义勇伸手点燃桌上的油灯,灯罩上的玻璃反射出自己的倒影。富冈茑子和鳞泷锖兔的衣裳,在黑暗中的色彩是那样鲜明。

         他从袖中抽出总部提供的有关鬼的情报,在灯下展开铺平。

        水之呼吸的流派,也许可以再多出一个像锖兔一样优秀的剑士。

        当然,收伊黑弥真当继子,说不定也可以改善他和小芭内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忙碌了一天的富冈义勇,终于在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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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  太久没写主线思路都连不上了

感觉自己真的好垃圾

有什么建议请提出来吧TvT我会努力改善的

对不起,我太屑了 

 下一篇一定会高质量肝出来(鞠躬)

日行放图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这里七白

吐槽/扩列都可+3247354782